旧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林诚素倒在一滩臭气熏天的馊水中,在男女苟」合的声响中睁开眼睛。
醒来后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挣扎着坐起来,让自己尽可能地远离地上那堆脏污。
对于一个被绑架的人来说,他总显得过于平静,像一尊石像,再完美的外表都掩不住从里到外散发出的死气。
秦飞收回目光,朝阿远他们摇了摇头。
眼里贪婪的光啪嗒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理解的烦闷和厌弃,阿远恶狠狠踹了下茶几,抓起手边一本杂志朝墙角甩过去,“喂,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亲身的?别是个野种吧?”
杂志在地上散开,封面上林诚素面朝镜头,不需要任何背景衬托,一副精英气质高贵优雅。
而此时的他坐在一间废弃厂房的旧仓库内,靠墙低着头,面对绑匪的羞辱一言不发。
坡七皱眉,眼角撇着地上的杂志,“不可能,他和他老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远起身骂骂咧咧地穿上裤子,拉坡七去找雷哥,坡七瘸着条腿,出门前,故意把指尖的烟蒂往墙角弹过去,弹在林诚素身上,廉价烟丝几许明灭,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烫出一个洞。
雷哥的咒骂声在废弃空旷的厂房内回荡,那女人洗完澡哼着歌出来,识趣地没往那边走,透过窗户看见屋里就一个秦飞,于是扭着腰偷摸进去,黏糊糊地往他身上蹭,“飞哥——”
秦飞这张脸她第一天来就瞧上了,好他妈帅,一身黑色背心长裤短靴,话不多,但这里几个人除了那个雷哥明显都听他的。
秦飞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神色不怎么耐烦,“一边儿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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