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仓库倏地化为寂静,林诚素浑身僵硬地趴在地上,双眼愕然瞪大,惶惶然看着面前脏污的墙壁。
确定他已经反应过来,秦飞松开他的嘴,布满厚茧的指尖转而在他下巴上重重捏了一把,仿佛一种提醒。
“怎么没声了?”阿忍他们果然蹲在墙边,和坡七两个人探头探脑往仓库里偷看。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啊一声,有些沙哑,发着抖,是个非常陌生的声音。
是林诚素。
扒窗户的动作一顿,阿忍低头抹了把脸,“艹。我说飞哥这些年怎么不碰女人。”
坡七扑通滑坐到墙根,听着里面一唱一和的动静,简直无语,“还挺起劲。”
额角汗水簌簌滑落,过了不知多久,一只手猛地落下撑在耳边。
男人宽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小麦色肌肤包裹的手臂肌肉倏然紧绷。
头顶几声略微急促的气息过后,林诚素听见背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喝过水,喉咙干痒刺痛,林诚素强忍住剧烈颤抖的牙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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