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约而同回头,看到那个跌跌撞撞出现在门边的身影,林诚素悬在眼眶的那滴泪悄然跌落。

        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便狠狠被攥紧的心脏终于再次开始跳动,咚,咚,咚,一声又一声,砸在他几乎被冷风撕裂的胸口。

        林诚素朝前走了两步,医院凌晨昏暗的灯光下,整个人狼狈得毫无体面可言。

        喉结轻轻滚了滚,时野踉跄着上前一步,朝他张开手臂。

        下一秒,熟悉的甜香骤然间扑了满怀,撞得他一个踉跄,是他这几天心心念念的气息。

        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劫后余生的狂喜,怀里的人从肌肤到外套都冰凉,五指插入林诚素湿透的发丝,时野低下头,将人狠狠揉进怀里。

        “我没事,真的,就这里,肌肉有那么一丁——点拉伤了,都怪那个医生,大惊小怪地非要给我包成这样——”

        音量逐字降低,时野最后干笑两声,一脸心虚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他这一身绷带装都能和木乃伊一起上台表演,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林诚素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漂亮的脸蛋上凝着一层寒霜,没有任何要搭理他的意思。

        时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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