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去找张成玉男友的路上,时野飞快吃着手里的三明治。
这是今天的午餐加晚餐,便利店里几块钱的火腿鸡蛋三明治,一口下去火腿和鸡蛋全没了,只剩下糊满蛋奶酱的面包片。
他艰难地咽下嘴里干巴巴的三明治,“张成玉母亲呢?”
“沈清悦他们还在审,”副驾上,张岩同样拿着一份三明治,饿得狼吞虎咽地,“那老太精怪得很,问了半天都不肯说和她女儿最后一通电话里都聊了什么,就说是家常,可她知道女儿出事了居然一点儿也不难过!”
下午四点,天色阴沉,大街上寂寥空旷。
路人大多行色匆匆,只要一天案情不明确,恐慌就会在这座城市中如湿冷的藤蔓持续蔓延,紧紧勒住所有人的咽喉。
“这样的人还和她女儿聊家常啊?”时野思考着,隐隐觉得这个案子似乎没他们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
丢下手里只剩下面包片的三明治,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给沈清悦打去一通电话。
“还在审?”他开口就问。
“我刚出来,喘口气,他们还在里面。”沈清悦坐到审讯室外面的走廊里。
“你去查查张成玉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老太的态度也太古怪了。”时野吩咐。
“我也这么觉得,”想起审讯室里的画面,沈清悦神情复杂地点点头,片刻不停地起身朝楼梯走去,“我再去一趟她家那边,找周围的邻居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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