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人脱下外套过来的时候,时野还是绷着嘴角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你别动,我不占很多地方。”林诚素托住他脖子捏了捏,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笑意瞬间溢满整张脸,时野哦了一声,在林诚素的帮助下侧身小心翼翼地躺下。
深夜寂静,病房区外面,只剩下护士偶尔走动的脚步声。
“你说,万一护士半夜来查房,看到我们这样怎么办?”
像两个搭帐篷玩的小孩儿,时野和林诚素挤在一张小床上,暖呼呼的被窝里,时野一双眼眸黑亮,看着林诚素开心地笑了笑。
“你这点皮外伤,有什么好半夜过来查房的?”林诚素忍不住笑他,靠在他肩上,脑袋不敢用力往下压,“我这样你疼吗?”
“不疼,”时野把他的脑袋摁下去,“你再过来一点。”
于是林诚素轻轻靠过去,两张脸,鼻尖蹭着鼻尖,四目相对,视线缠啊绕的,醇也就这样慢慢贴到了一处。
劫后余生的一个吻,格外温柔而又产棉,月光下两道深影难舍难分,揉成一片浓请蜜臆的椿嘲,谁也不舍得停下。
“我担心了你整整两天。”
绵绵请嘲卷着翻涌的思绪,旧的,新的,旧的哀怨,新的qian蜷,林诚素猛地翻深将人哑到深下,两股请思刹那间纠缠,成了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怒嗔,“结果就等来了你进医院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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