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鼎天阴鸷的盯着地面,没有理会他。
那小官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二皇子说今天才回到了燕京,可昨晚就有人在二皇子府门前见到了二皇子,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二皇子又是为了隐瞒什么,才故意说自己是今日才回到燕京的。”
用燕荡天为自己洗脱清白的话,反过来证明燕荡天是心虚的——如果不是心虚,何至于撒谎。
一刹那,燕荡天的面色就不好看了,“是谁,是谁见过本皇子,你把他给带出来,本皇子要与他对峙。”
小官没有说话。
金銮殿内寂静了片刻,众人都伸长脖子看那小官,想知道他所说的能证明燕荡天昨晚就回到燕京的认识谁。
可等了约莫十几个呼吸,那小官还是没有动静。
燕荡天原本提起来的心,又慢慢的放了下来,他不屑的盯了那小官一眼,冷声道,“你这人为了污蔑本皇子,竟撒下如此弥天大谎,可见其品性有极大的问题,启禀父皇,这种人不该站在金銮殿里,更没有资格做大燕的官员,不如若将其拉出去处……”
最后一个“斩”字,没有说出来,金銮殿的外面,忽然响起一道嘹亮的声音,“是我……”
众人纷纷回头,正看到一穿着淡紫色长袍的娃娃脸男子,一边挥着纸扇,一边慢悠悠的踱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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