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乐音前世和沈恪“大战”了不下上百回合,看着沈恪没穿上衣的样子,很难不去想些有的没的。

        他扭开脑袋:“看不惯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沈恪没说什么,转身从衣柜里给自己套上了一件上衣。

        布满伤痕的丑陋身躯被遮得严严实实,沈恪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来。

        “从哪里开始讲才不会吓到你呢……”

        好像他目前为止的生命历程都是一滩烂泥啊。

        孙绍一直赖在边境卫兵营地。

        当周泽方无意说出沈恪痛不欲生也断然不会自我了结后,这句听着像是很了解沈恪的断言引起了孙绍的强烈注意力。

        一开始周泽方不愿多言,可架不住孙绍死缠烂打。最后周泽方浅浅地说了一些往事。

        “好家伙,你还和沈恪曾经是同一个训练队的?”孙绍震惊,“那他是在训练队里打死了人被踢出去了?”

        在孙绍眼里,沈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当初把他从空中巴士站台扔下去,那么高的位置,沈恪眼睛眨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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