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去看后面人的神情,也没看见齐桉背着人群低声咒骂的样子,一个人慢悠悠跑到最后面去吊车尾。
即使到最后面也总有人转过头来看她。
多是那些小孩,好奇地望着她。大人则是收敛多了,偷偷觑着她,只是眼神里充满排斥和厌恶。
许是因为不久后就要离开这里,齐洱一边拨弄自己的刘海,一边冲那些小孩做了个鬼脸。红嘴白牙,天还没亮,配上这氛围,给那些小孩吓得不轻。
然后就是小孩的哭声和大人自以为声音很小的辱骂声。
齐洱无所谓,不管她们又在背后编排自己怎么不孝。
到最后将孝布放到火盆里化成灰烬,宾客也全都散去,徒留下一地的纸花纸币。
齐桉接了两杯水,走到齐洱旁边,递给她一杯,然后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放轻松点,秀秀,我们很快就走了。”
齐洱凑过去,冲着齐桉的耳朵说:“是啊,马上就可以走了,离开这个C蛋的鬼地方。”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几天,她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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