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年轻了。

        我狡黠地朝他展露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喵……”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我,在过于漫长的沉默后,还是我先认输地别开了脸。用手捂住发烫的面颊。

        这简直是场灾难!

        “潘尼沃斯。”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罗宾抚平斗篷领口的折痕坦然地开口,“清洗衣服的时候要多放些洗涤剂。”

        “用无味的那种。”坚信是洗涤剂原因的达米安强调了下,“这条斗篷先不用洗了。”

        蝙蝠洞和内线里都一片寂静,等到提姆目送拿着披风回房间的达米安消失后,他在耳麦上敲击了两声,今天人员很齐的通讯网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他看起来心情怎么样?”音调最快乐的永远是大哥,迪克蹲在滴水兽上和正在吃汉堡的杰森打了个招呼,一颗红色的头罩正放在他的脚边。

        “非常好。”提姆和把他的咖啡换成了热牛奶的阿福两两相看,深知拗不过老人的小红不动声色地把杯子往里面推了推,“他甚至都没有嘲讽我,非常平淡地无视了我就回了房间。”

        “还有披风。”观察甚微的小侦探没有错过任何的细节,他蓝色的眼珠转了圈,耐人寻味地,“我想那条披风同样会出现在什么罩子里。”

        达米安的书桌上摆着个做工精致的玻璃罩子,里面一直放着被保管地很好的纸鸟,他又想到了去年胡安娜送给达米安的留声机,小恶魔也放进了被他征用的展柜里。

        阿福为此单独给达米安开辟了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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