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出现排异反应,顾蔓跑了几家中药店,买了中药亲自熬好,林弈没有苏醒,她就一口一口嘴对嘴的喂给他。

        从出来仅仅不到一个星期,顾蔓瘦的几乎脱了形。

        好在她的辛苦没有白费,林弈的恢复情况不错,也可能是年轻身体强壮,不到三天,他的各项体征都平稳下来,基本脱离了危险。

        晚上,顾蔓累极了趴在林弈的床边。

        她感觉疲惫的连一根小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护士不是没劝过她,而且林弈的旁边就有一张空床,但她不想离开他。

        这些天,只要她一合眼就被噩梦惊醒,又像是回到了那天的手术中,眼前都是他喷涌的鲜血,而她一瞬间慌张无措。

        那种心悸恐惧感,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了!

        所以只有握着他的手,她才能睡的安心些。

        她趴在他的身边,与他一只手交握着,十指交缠,就像他每次开车时一样。

        蓦地,她的手中有什么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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