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对话框后,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这回是动物医院发来的消息。
荷兰在医院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周安宁听到这消息也欢呼,用咖啡杯和她举杯相碰,“多亏有你,它捡回了一条命。”
蒋萤嘿嘿一笑:“多亏有你,我也捡回一条命。”
在宿舍发现濒死的荷兰那天,也是她最狼狈的时候。现在荷兰的病好了,蒋萤觉得自己也在慢慢变好。
失恋真可怕,像一场地震、像一场大病,但只是像而已。
天地不是真的塌了,心脏也不是真的碎了,眼泪流着流着就干了,时间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今天想起他的次数比昨天少了。
一阵凉风拂过,吹得咖啡厅边的灌木树叶沙沙作响,一只常年生活在教学楼附近的橘猫慢慢悠悠走过,忽然扬起小脑袋,嗅了嗅空气中的寒意。
蒋萤心里忽然升起新的担忧。
荷兰是流浪猫,出院之后只能放归校园。因为口炎被拔了牙,大病初愈,身体仍然十分瘦弱,它在野外的生存还是很艰难。最大的问题是,现在已经入秋了,北京的秋天很短,对于许多流浪猫来说,寒潮是带着镰刀来的,席卷过境时会把它们的生命一并带走。
自从荷兰的病情好转,没什么生命危险之后,流浪猫协会就开始张罗找人领养的事,但迟迟没有碰上可靠合适的领养人。在有人愿意养荷兰之前,荷兰还是得在学校里漂泊一段时间,意外随时都可能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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