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宁从犯罪学专业毕业后在一家咨询公司工作,工资颇高但工作量极大,而蒙绍当老板操心业务和上市,两人大呼心灵被创需要治疗,话头一下就落到了蒋萤和朋友做的心理诊疗产品。
“主要是分成两个板块,我们往产品里输入了大量的心理治疗的个案追踪研究,然后训练模型对患者进行画像分析,给患者提供初步的治疗指导,也可以辅助医生进行参考。”
蒋萤简单介绍了一下产品的情况,然后笑着说:“你俩这情况,只要吃好睡好就没什么问题,平常咱们凑在一起聊天儿吐苦水,比什么治疗都有效。”
蒙绍作为外行人,问:“我还真有点儿好奇啊,在你们看来,心理创伤可以被完全治愈吗?”
“这跟身体受伤不一样,很难用治愈这个词儿。”
蒋萤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后开口。
“我们很难在心理层面去定义‘正常’和‘健康’,所以与其说治疗追求的是治愈,不如说追求能使功能失序的人回到能够自我调节的状态。
“但是,拥有相似创伤的人,有的人生活能够得到改善,有的不行。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可能只是人的一念之差。”
说完,蒋萤打开一瓶莓果味的啤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红宝石般的清澈酒液灌满玻璃杯,无数气泡鲜活跳动。
这款啤酒是陆之奚推荐给她的,酸甜清爽的气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香醇。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新的短信消息提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