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他知道,仗着一副面孔和好家世,平时看着玩得花,其实更玩得疯,跟过他的男男女女,几乎多多少少都被他虐待玩进医院过。

        此刻崔协山眨了眨睫毛,眉眼里依旧一贯吊儿郎当地笑着,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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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生物钟缘故,第二天早上时今依旧醒的很早。

        不过昨天和天恒那边的合作项目已经结束了,今天也该重新回到医院上班了。

        时今刷过牙洗漱后,就下楼准备去吃早饭出门。

        习惯实在是太可怕的事,之前七年从来都是每顿饭随便对付一两口,这才来这儿多久,他就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吃的满满的,晚上回来后同样有热饭。

        时今一边下楼梯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在彻底看到餐厅时动作一瞬间僵住。

        秦聿已经换上了外出的正装,此刻正腰背挺直地坐在餐桌前,右手前放着一杯咖啡,正在慢条斯理地切盘子里的培根。

        ?!

        时今看了眼表,七点十五,以往这个点,他不早出去了吗?

        时今心里怀揣着疑惑,面上却依旧不显,在选择位置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坐到了秦聿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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