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人要取药,必须由院判认可,再经司药官做详细记录,不过现在的司药官就是傅千裳,他自然不会多此一举。
见小药官一脸诡笑,眼神还在自己身下扫来扫去,聂琦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见他没因自己的斥责而消沉,心便踏实下来。
这是他喜欢看到的面孔,虽极普通,却透着灵慧聪颖,毫不做作,不似他身边那些人,个个脸上都像挂了张面具。
嘴角不经意流露出微笑,道:「朕还以为经昨日一事,你会惧朕。」
「什麽事啊?」
傅千裳皱皱眉,一脸莫名其妙。
见他不记得,聂琦也没再提起,道:「以後若要打瞌睡,莫再去高处,跌下来会受伤的。」
「在高处大家才不会注意到……」
这倒是实话,御药库里遍是高立的药柜,乾凉晦暗,若无事,没人会到这里来,更不会注意到窝在梯子上的人,所以这里是偷懒最佳场所。
一不小心吐出了真话,傅千裳忙偷眼看聂琦,见他神情平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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