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君子,明明自己也想看的。
最讨厌这种假正经,一着急,便忘了上下尊卑,傅千裳靠在聂琦身旁坐下,反驳:「黄帝内经、灵枢素问那些书,我早就倒背如流了,作为见习,我也算是及格了吧?」
「你倒背如流?」
「自然。我师父比魔鬼善良不了多少,我哪敢偷懒?」
「郑太医?他好像没那麽凶……」
聂琦在心中想像一下郑太医大阿福般的脸庞,觉得傅千裳有些夸大其词。
其实傅千裳说的是教他医毒武功的师父,并非郑太医,不过他懒得解释。
傅千裳的师父是他父母的同门师兄,他父母性喜游历,自小就把他寄养在师父那里,师父是武学奇才,医毒武功无一不精,作为他的唯一衣钵弟子,傅千裳自小就在医药、武功、毒术、易容的轮番传授中度过,只可惜他生性散懒,除了配药易容外,其他技艺都一般般。
他左右张望一下,没看到聂琦的随行侍从,於是旧话重提:「皇上来药库,可是有什麽事要吩咐我做?」
如果是要他配春药,他会很开心的接下这差事,如果是聊天,那就不必了,他很忙,那麽多药材等着他分拣,没时间做谄媚阿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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