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道心未破,但修为也没有什么进展。

        宫长血伸出手,本命剑控制不住地脱离顾少言,往他手中飞去,不敢挣扎。

        这是他亲手雕琢打磨的利器,那只死魅狐狸竟敢染指。

        宫长血冷笑,眼底杀意毫不遮挡,剑尖斜斜垂曳在地,一步步靠近顾少言。

        “这是本座给你的教训,若有下回,本座看你也不用修无情道了,本座亲自帮你换道。”

        一道雪亮寒芒闪过,黏稠滚烫的血液自胸口流出,剑尖偏离心口,并未伤及命脉,但痛苦非常。

        胸口疼痛一寸寸蔓延,顾少言吐出一大口鲜血,痛苦地蹙眉,面色发白,哑着声道:“是。”

        “哐当”,本命剑被扔回至身前,雪白衣角消失在视野里,宫长血离开了。

        顾少言抖着手捡起剑,一只手捂着胸口的血,止不住地顺着指缝流,他忍着剧烈的疼痛,拍了个止血诀,拖拽着身体往居所方向走。

        他的居所离萧玉如的不远。

        萧玉如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也许一直在这等着,他倚在一株树下,嘲弄道:“我道是谁受伤了,原来是我们冷心冷性的师弟啊,几月不见,怎么就被师尊罚了呢?”

        顾少言蹙眉,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装作没听见,径自朝自己居所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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