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獒:“你这不是把他当猴耍吗?”

        “诶,此言差矣。”丹赋圣用自己的白头发系了个蝴蝶结,“师弟,如果你想控制住一个人,想救他,但他反而准备舍命献祭给他的师兄和师父,你会怎么做?”

        “关起来,排除他自杀的可能性,然后等我找到真正的重生之法,最后把他对自己师门的感情抽出来。”晨归实话实说,“就像师姐的记忆压制那样。”

        “你看看,多粗暴啊。”丹赋圣装模作样地叹息,“多招人恨啊。”

        “我不一样,我可是给予希望的。”丹赋圣捂住胸口,倒在了晨归的身上。

        ……

        司琛看着手中的丹药瓶,他攥得很紧,指关节发白。

        小姑娘扒着他的大腿,担忧地望着他:“那人为什么要给你药?你生病了吗?”

        “我只是有点累。”司琛回答完之后又晃了晃脑袋。

        他不该跟一个幻觉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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