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债迟早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并没有,他的债可能在晨归父母的头上。”司封朗的话让司琛懵住了。

        “可为什么……”

        “霄国的修士把人捧得太高了,可他们偏偏又目中无人。”司封朗解释说,“曾经丰命熠生过一场重病,大概……三十出头的时候?”

        “那时候我都准备吃席了。”

        “师兄,高雅一点。”司琛觉得自己师兄用词不太对。

        司封朗只是继续说:“可他很快又好了。是晨归的父母替他背了因果。”

        司琛大致明白后续发展了。

        果然,司封朗继续:“当初大家都劝他们不要过分莽撞,可他们觉得丰命熠只是个凡人,凡人的寿数至多不过百年,尤其丰命熠还是个仁慈的好皇帝,他们觉得自己该这么做。”

        “可他们没想到,丰命熠的胆都快被吓破了,他被‘死’吓到了。”

        丰命熠想要长生,他想和自己的臣子一样,做个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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