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就是对我有意见。”晨归挪开视线,不跟丹赋圣对视。
“我把鸡毛掸子给你,你抽回来?”丹赋圣询问。
“我不。”晨归下不去手,他是绝对不敢打长辈的。
丹赋圣抓耳挠腮,随后他试图让晨归换位思考一下:“你想想,如果师父他忽然扒了上衣想要给你喂吃的。”
“师父想让我吃他的肉?”晨归问。
“不,是想让孤独的你体会到如母亲一般的治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师父不会这么做!”
“师父这么做过!”
晨归:……
他的师父到底对他隐瞒了多少?
他缓了一会儿,随后又逻辑清晰地反驳:“可他是我师父,你虽然是我师兄,但你更是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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