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忘忧看着手里的蛋羹,她又抬头看向对面丹赋圣带着几乎被他自己焊在脸上的笑容。

        应忘忧忍不住叹息。

        她想起丹赋圣小时候的模样。

        应忘忧并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可当时的丹赋圣看着实在太可怜了。

        那时候丹赋圣没有安全感,应忘忧也是这样,端着蛋羹,耐着性子喂给小孩。

        耐着性子吗?

        应忘忧自己想了想,她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忍耐过。

        她那时候就是惯着丹赋圣的。

        丹赋圣要搂着她的尾巴才有安全感,那段时间应忘忧一直都是半妖形。

        应忘忧认识丹赋圣的时候丹赋圣还只是个三头身小孩,他怕犹清真人,而因着这层怕,他把所有的依赖都放在了自己妖族师姐的身上。

        “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迈出这一步。”应忘忧给丹赋圣喂蛋羹,“更没想到你最后还能成事。”

        “不是我成的事,他们的大和解是我流放之后发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