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司封朗,一切痛苦都能消失……

        那些人还在逼他动手。

        “呵呵,这么玩是吧。”丹赋圣深吸一口气。

        他的旧部人不少,他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活着,多少人死了,但他很清楚一点,那些人只是因为暂时的共同目的捆绑在了一起,就像一千多年前的他们一样。

        他们在某些大问题上很容易产生分歧,比如……

        有血液从丹赋圣的眼角流出。

        丹赋圣就地坐好,他身上还绑着锁链,不过这不影响他的行动。

        丹赋圣摘下了耳坠,随后他的耳朵和鼻子也开始出血。

        “喂?!你什么情况?!”司琛从兜里掏出纸巾来给丹赋圣擦拭。

        晨归看着丹赋圣的模样,他什么都没做,像是傻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