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狠不下心的?”丹赋圣反问。

        “好吧。”晨归明白了,“那你别躺他身上了,这样不好。”

        “我就躺,你管得着吗?”丹赋圣拍开晨归的手,重新把脑袋枕到司琛的肩头。

        晨归只是皱眉表示不认同,但他没有再推丹赋圣。

        司琛心情复杂,前世与今生的关系直到现在都没能争论出一个确切的结论。尤其他的这种“转世”还有蹊跷,他感受不到那位二皇子的情绪,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操控了。

        他在回忆自己的过往,他想弄清自己的过往有哪一部分是反常的,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恨上丹赋圣这个千年前的魔主的?

        丹赋圣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丹赋圣真睡着了。

        而且丹赋圣的姿势……

        “他这么扭着睡不难受吗?”玉獒总觉得丹赋圣睡觉都在凹造型。

        “他把骨头拆开了睡都不会难受。”晨归早就注意到丹赋圣的姿势不对劲了,他觉得没什么不得了的,丹赋圣睡觉从没老实过。

        他养晨归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有时候晨归一觉睡醒,发现丹赋圣把自己当被子盖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