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人家喜欢发自己孙子孙女的图片,丹赋圣不断地点赞评论,可惜他养过的小崽子都长大了,拍出来没意思了。

        丹赋圣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存过晨归小时候的留影石,他也要发动态,他要融入集体。

        “千庾门的第一代创始人已经死了,说是运功出了岔子。”白愉向晨归解释,“司琛是第一代掌门人的孩子。”

        “和谁的孩子?”晨归问,白愉给他的资料里只记录了司琛的父亲。

        “没有记录,而且这位千庾门的创始人直到死都没结过婚。”

        “不应该,司琛是上了户口的,非婚生子随父上户口是需要父母两方的资料的。”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记录?

        白愉陷入沉默。

        晨归明白了:“你们内部有人搞小动作?”

        “也许。”上层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们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那群人藏得很深。

        “官方跟千庾门是有合作的,在调查出确切的问题之前,官方不能强行封锁千庾门。”白愉又说,“这次我只能是您的生活顾问,我们不能以官方的名义进入千庾门搜查。”

        晨归抿唇,随后他看向了角落处的魔主卷。

        丹赋圣那只伸出来的手正在跟着玉獒的音乐打节奏,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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