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象征洒脱的酒他已经喝不下去了,他总忍不住去想这些玩意儿背后经了多少人的手,这其中又有多少奴隶。

        司琛快疯了。

        他几乎每天都在探听丹赋圣的消息。

        丹赋圣一路高歌,是了!丹赋圣那么厉害的魔!他一定能改变这一切的吧!

        “魔就是魔,人就是人。”司封朗说,“我们可以承诺不对丹赋圣的下属动手,但魔居然妄想成为人?那太荒唐了。”

        司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可是……”

        “把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收起来!”司封朗严厉呵斥了司琛,“这种时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已经答应了你,给他机会,他太得寸进尺了。”

        “还有你,我和师父从未小看过你,你不必去证明什么,不需要去证明什么。”司封朗安抚司琛。

        这时候司琛才意识到,自己那点幼稚的,想出类拔萃的心思早就被看穿了。那些人像哄小孩似的哄着他呢。

        可他真的……真的觉得不公平啊!

        还有多少像那孩子一样的魔族和妖族正在遭受折磨?!

        那个孩子的母亲去了哪儿?司琛不知道,那个孩子没有提起过,他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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