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獒说他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他从千年之乱里活了下来,他甚至为妖族作出了不少贡献。

        修复功法,建立学校。

        相当了不起。

        但丹赋圣看不到玉獒的那一面,或者说玉獒没法在他面前表现出那种样子。

        “实在是看不出来。”那位弟子说,“以前我也上过玉獒前辈的课,他和现在……”

        “可能是我回来了吧。”丹赋圣晃了晃怀里的玉獒,“小孩嘛,他这么多年应该受了不少委屈。”玉獒的表现比过去更夸张了一些,他极力想抛弃过去那些面具,他想窝在丹赋圣身边。

        “小孩?”

        “我比他大了那么多,他当然是小孩。”丹赋圣一边说一边搓着玉獒的狐狸脑袋,“有机会做小孩为什么不做呢?”

        那位弟子陷入沉默。

        而丹赋圣扭头询问默默跟在身后的晨归:“要不要师兄也揉一揉你的脑袋?”

        “不要,而且我觉得你不应该抱着玉獒,他毕竟有自己的职业,他也需要形象。”晨归觉得玉獒是只成年妖族,他不是真正的兽,他和丹赋圣太亲密了,这样不好。

        “师弟,你有职业吗?”丹赋圣试探性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