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愉指了指丹赋圣的图。

        丹赋圣把图给白愉看,白愉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并且再次表达了感谢。

        他们就这么一路聊着去了酉雉的病房。

        “丹先生,您说您有丰富的面对心魔的经历,就连您也解决不了晨先生的问题吗?”白愉不明白。

        丹赋圣皱眉摇头:“不一样,按理说心魔是需要引导的,但晨归很难释放真正的本性。”

        强行让晨归释放本性会给晨归带来压力,晨归现在有心魔,他不能过度紧张。

        他推门进入酉雉的病房,在酉雉床边坐下后,他冲着双唇颤抖的酉雉点了点头,随后丹赋圣询问白愉:“司琛在哪儿?先让他来跟酉雉聊吧。”他现在分不开精力。

        “司琛被晨先生用树枝砸了之后就回派出所上班了。”派出所很忙,缺人手。而且司琛也不想留在丹赋圣和晨归身边,他怕晨归随时攻击他。

        “噢,那玉獒呢?”丹赋圣又问。

        “玉獒跟他一起走了,您忘了,您师弟也攻击了玉獒。”玉獒悲愤之下就跟着司琛走了。

        玉獒表示自己绝望了,他要去派出所当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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