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忘。”酉雉摇头。

        丹赋圣再次叹气,他实在没办法了。

        “我说,孩子。”丹赋圣重新用了这个称呼,酉雉目光都亮了些。

        丹赋圣更无奈了:“没什么不敢忘的,我们不是一个家庭,你明白吗?”

        “哪怕是家庭,你这么大年纪也该脱离了。”丹赋圣见酉雉还想开口,他先伸手把酉雉的嘴捂住了,免得酉雉又一口一个陛下。

        丹赋圣没把酉雉的罪名问详细,他把这个活推给官方了:“我不确定你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如果没有,那就死,如果能活下去……找点自己的日子过吧。”

        酉雉的嘴唇动了动。

        丹赋圣松手。

        酉雉问他:“就像玉獒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