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烈的呼吸陡然粗重,随后又缓缓平息。

        他闭上眼缓了很久。

        他意识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在一条死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丹赋圣说得对,他曾经有机会获得一个家,可他自己毁了。

        丹烈站在原地,像是一尊雕塑。

        他知道玉獒为什么要去找丹赋圣,因为玉獒的未来被毁了,他希望从自己的“过去”里寻求养分,他不想死,他想让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而现在,丹烈的来处和去处都被他亲手斩除了。

        他是被丹赋圣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

        他可以口述,让其他人了解这一点。

        可再也没有人明白那种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和腐臭味,那种心脏几乎要停跳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