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分开时,晨归迷茫地“嗯”了一声。
丹赋圣确实能拿捏住他,而且丹赋圣一点都不幼稚。
“你的生命是有厚度的。”晨归脑子不清醒也要替丹赋圣辩解,“你只是洒脱而已。”
“那师弟你呢?”丹赋圣捧着晨归的脑袋,“你有没有多在乎自己一点?”
“我挺在乎自己的,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敢爱你,敢承认我爱你,我就是这样的,坦坦荡荡。”
……
确实有够坦荡的。
第二天丹烈忽然惊恐地询问丹赋圣身体状况如何,还受不受得住。
丹赋圣还以为丹烈又在演,结果玉獒也跑进来旁敲侧击地问他身体还受不受得住。
丹赋圣觉得有问题。
他秘密调查了半天,后来发现,是晨归那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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