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时候,走出来的人自己也会明白,他在心疼过去的自己,而未来的自己也如他一般注视着如今的自己。
这确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独却不孤。
丹赋圣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给丰命熠解释,丰命熠似有所悟。
“我生来就是皇帝,看事看物在那时候也是相对极端的。”丰命熠说,“我是权利的最好结晶,更多时候我都被排除了‘人’的范畴,我应该是个机器。”
“别当着我卖惨行么?你拥有天材地宝,一院子伴侣,你一点都不可怜。”丹赋圣忍不住反驳,“机器可不会找对象生崽。”
“……你不是说我得理解自己吗?”丰命熠质问丹赋圣。
“你理解你自己,关我什么事?”丹赋圣没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我跟你也没啥关系啊。”
“哦对了。”丹赋圣伸手点在丰命熠的眉心。
丰命熠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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