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为我天性乐观就否认我身上悲情的那部分。”丹赋圣看了一眼丹烈,又说,“我有个孩子,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那种不叫悲情,那种叫彻头彻尾的悲剧。”

        丹烈喝了一口蛋羹,闻言又点点头:“你说得对,悲剧。”

        “我很怜悯啊。”丹赋圣又说。

        丹烈继续点头,他等着丹赋圣继续演。

        “我这孩子以前也是有家庭的。”丹赋圣忽然说,“他还有个孩子。”

        “噗,咳咳咳,你在说谁?”丹烈差点被蛋羹堵住气管。

        “哦,我在说我那个叫丹烈的孩子,跟你同名。”丹赋圣笑看着丹烈。

        “他哪来的孩子?”丹烈擦了擦嘴。

        “有啊,有个叫丹琼雅的孩子。”丹赋圣说。

        丹烈动作顿住,随后他笑了笑:“丹琼雅?那不是您座下的统领吗?她应该是和丹烈平起平坐的,又怎么会是丹烈的孩子。”

        “哦,丹琼雅是个人魔混血。我跟你说句实话,她是丹烈和一个人类生的。”丹赋圣故作高深地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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