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心魔的事,除了犹清真人以外,谁都不知道,而犹清真人也只了解一个大概。
“你有时候会偷偷过来见我,其实我有想过设个陷阱干脆把你杀了算了。”丹赋圣说,“你的实力实在太强悍,如果你忽然脑子抽了,要用尽全力处理魔族,我赢不了你。”
犹清真人:“……你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你师姐肯定不会纠结这种事。”
“那可不一定,师姐只是死在了她最纯良的年纪。”丹赋圣一边看星星一边吃犹清真人带来的烤串,“那时候我对外是牛哄哄的魔主,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心魔的声音。”
“它们说我被抛弃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师父和师弟,硬要去寻求真相。可真相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虽然是魔族,可我是在人类的世界里长大的。而我的下属们只是把我当作拉着战车的马,他们需要我勇往直前,可没有人会把我当人看。”丹赋圣轻声说。
“你心魔真过分!”犹清真人谴责。
“可这种极端的情绪总会让人上瘾,无论这种情绪是好是坏。”丹赋圣说,“只要接受它们口中的‘现实’,就能不去期待,纯粹的绝望比挣扎的痛苦要更加舒服。”
“但你总喜欢跑来看我,不涉及人类和魔族时,咱们的聊天正常得就像我没被逐出师门似的。”丹赋圣唇角微微勾起,“偶尔你还会摸我的脑袋,特别没有分寸感。”
“你讨厌我这么做?”
“挺喜欢的。”丹赋圣不觉得犹清真人需要跟自己谈什么心,“我知道你在乎我,哪怕你没有残魂在这儿跟我谈心,我也知道。”犹清真人也是他挣扎摆脱心魔的动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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