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安妮不放心地追问道,“什么叫差不多?”

        “我和肖渝父亲单独谈过话了,他的父亲还算诚恳,似乎也对从前做的一些事感到后悔。所以我很直接地表达了我的诉求,我想目前也大概只有他还能管控住卢雨露,毕竟卢雨露也不愿意在肖渝父亲的遗嘱中被剔除名字。”

        “啊,还搞遗嘱?”安妮咋舌道,“他们家有那么有钱吗?”

        “古往今来,不都说艺术品是无价的吗,”周遂挑了挑眉,眼神玩味道,“人家书香门第,做-了一辈子艺术,又有谁知道呢?”

        “真是无语,这一家子人面兽心的十三点。”安妮恶狠狠地对着身旁的空气白了一眼,深恶痛绝道,“自家人行骗在先,管束无方,结果不但不道歉,还理整天直气壮来欺负人,真是活该家破人亡。”

        “别说了。逝者为大,安妮。”

        “我才不忌讳这些呢。你也知道,反正老天生来就对我不好。”安妮越说越来劲,眼神中更是毫无畏惧之色,唯有淋漓尽致的恨意萦绕,“只要他们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们期期,我姑且祝这公媳俩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周遂笑了笑。

        没再说话,而是又续上了一根烟。

        安妮依旧仰着脸,只是唇角似有若无地溢出了一丝苦笑,“希望你今天别怪我多嘴,遂哥。”

        “当然不会,你对期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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