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外套,洗完手后的期期小心翼翼地向他走近。
“周遂?”
“……”
“你还想不想吃饺子了?”
期期离他更近了些,并且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她心底有些困惑,反复回忆着也没听邓秘书说起他术后听觉和声带出现了什么影响呀。
“……”
“要是不想吃的话,那我就回去了?”期期嘴上说着半威胁的话,身体却已诚实地走到了周遂的旁边,随即她弯腰低下头,眸光盈盈地打量着他。
只是期期没料到——
下一秒的自己就被人擒住了手腕,继而重重地向前一带,毫无防备的像个小鸡仔似的摔入了他的怀中。
“哎呀,”这会儿的期期也顾不上羞了,低下头就往他的身上一寸寸地细细打量,“怎么毛手毛脚的,你要小心伤口!”
疼自然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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