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能补上那么大个窟窿,苏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厉害。
——苏越厉不厉害暂时不说,陈济生觉得他这粗线条就很厉害。
手心温暖,直到咖啡馆的暖气差不多把衣服上沾染的冷意驱散,周然这才舍得摘下帽子和口罩。
帽子一摘,一头乱毛跑出,又在空中晃晃悠悠垂下,边边角角翘起,乱得很有个性,并且遮挡视线。他把头发往后拨,露出被遮了过半的眉眼,结果下一瞬间,头发又回到原地。
“……”
行。周然放弃挣扎,低头喝了口已经快要被他捂成常温的热饮。
隔着三桌远的几个小年轻还在时刻关注着这边,做好要有任何异常就快跑的准备,结果就一回头一转头的时间,疑似歹徒的人摘下了帽子口罩,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侧头看了眼。
猝不及防的一眼,那双深色瞳孔从这边扫过,又迅速移开,对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碎发下的眼尾随意垂下。
“……”
就这么一眼,几个小年轻凑一起小声商量,又带着自己东西迅速且自以为悄无声息地移回来了。
陈济生没眼看,选择移回视线,顺带问对面没什么自知之明的人,说:“你怎么突然跟陆景文谈上了,他也给你准备了个花瓣海然后失败就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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