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长孙玉茗闻言,眼眶中水光泛滥,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显楚楚动人。然武瑞安的眼睛从来没有落在她身上过。
狄姜夹了一块肉,塞进了武瑞安的嘴里,武瑞安还没吞下,又被她塞了一块鱼,然后又是蔬菜和瓜果……武瑞安终于没能继续说下去,整场宴席下来,他桌前的菜肴是吃得最干净的。
酉时,宴会结束后,武瑞安照例送狄姜回医馆。
武瑞安突然说道:“我觉得你有些变了。”
狄姜一愣:“哪里变了?”
“从前你对我很严厉,现在……却有些纵容。”武瑞安顿了顿,说:“从前你总对我说‘这不行,那也不可以’,‘这是错的,那也不对’,而现在好像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说我。”
“有吗?”
“有。”武瑞安重重颔首:“就拿今日重阳节家宴迟到一事来说,我换了好几身衣物,让你久等,可你竟一句唠叨都没有,为夫这心里……真是十分之忐忑啊!”
狄姜想了想,发现好像还真是。
狄姜道:“那依你看来,我该如何对你?”
“你该斥责我,”武瑞安一本正经地说:“大声的斥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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