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同情,有人不耻,但更多的是侮辱和谩骂。
尤其与武瑞安交好的一众武官,更是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来。
“江琼林就算当了状元爷,也抹不掉他身上的奴印,瞧见他雪白的的屁股了么?怎么看都是个娼妓!”
江琼林浑身一颤。
这半日,任北风萧瑟,在这天里虽然不觉得很冷,但是他心中的寒意,却从头侵染到脚趾。
除此之外,更让他甚感悲凉的,是一种侵入骨髓的羞耻感。
就像在欢宜馆中,被人扒光了衣裳,供众人取乐时一般模样。
不,此情此景,比之更甚。
若他从来都只是一个供人玩乐的男妓,或许还不会这般难受,可他从前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沦落之后却得女皇宠幸,再次参与科举,更一举夺魁成为状元爷。他游过御街,赴过琼林宴,也曾被旁人恭敬的唤他一声:“大理寺少卿,江大人。”
可这一切,却都是那人给的。
她一句话,就能让他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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