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确实稳定了很多,你昨天还血气翻涌,心浮气躁的,怎么今日就……”

        说着,她忽然顿了下,想起方才在房间里闻到的那个略带熟悉的味道,表情凝滞了好一会儿,随后逐渐被尴尬所取代。

        清了一下嗓子,她也没好意思再多问。

        难怪昨晚云松得去她的院子休息……

        沈安言也庆幸她什么都没问,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自已昨晚忽然兽性大发,把萧景容叫了过来,两人这样那样的一个晚上,醒来后他就翻脸不认人?

        想到这里,沈安言忽然觉得……自已好像也挺有渣男潜质的。

        但别说,自从决定不做人后,把脸皮都抛开了,开始享受生活,忽然发现……萧景容技术真的还不错,游刃有余,火热凶猛,分寸也拿捏得很好,不看脸,单看身材和技术,在勾栏院也绝对排得上号!

        啧,这五年也没少练啊!

        沈安言问道:“我体内的蛊虫如何了?”

        杨婉玉之前跟他说过,双生蛊在他体内一直是沉睡的,需要动情后才能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