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这么做。

        或许是觉得没用,或许是有自已的打算,但忠祥每每看到他这样,既心疼,也无奈。

        离去赴宴的时间还差一点,沈安言见忠祥情绪不好,怕自已等会儿也受到影响,便问道:“对了,之前德王来府上见我,说我长得像……我像谁?”

        忠祥摇头,“奴才不知。”

        顿了顿,他又道:“兴许只是随口一说,德王年少时便风流荒唐,青楼和勾栏院也没少去,没见他格外喜欢哪位姑娘或公子的,历来被他宠幸过的人,不出意外,第二日便会被丢弃,最受宠爱的那些,也不出三个月。”

        沈安言倒是挺喜欢听这些八卦了,他又问道:“这么多年,德王就没个特别宠爱的?”

        忠祥想了想,就道:“非要细究的话,确实有一位。”

        没想到还真有,沈安言就来精神了,“哪一位?”

        “已故的第一位德王妃,据说给德王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女儿,生第七个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孩子也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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