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旷神怡?”赤嵘嘴角微扬,看了我一眼,“话本里学来的词?”
这家伙又惹人不爽,我白了他一眼,没接这话。他还是扬着嘴角看向我,我索性别过头去,又躺在了草上。
“羽欢。”他突然唤了声我的名字。
“干嘛。”我应付道。
他轻身躺在我边上,又沉默了许久。
“你...便是是我见过最纯净,最美好的女子。”
他这是在...夸我吗?
我心中突然一紧,并不是紧张,而是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算,算你有眼光。自小姑姑就是这样说我的。”
我边不解自己这异感,边疑惑我何时说话也磕巴起来了。
可能是风儿催使,我侧头看了下赤嵘,却迎面对上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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