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这么说王爷,妙七啧了声,老大不乐意地回驳道,“那这婚事本来也不是王爷自个儿的意愿,他护国侯府不还李代桃僵吗。”

        护国侯嫡女明镜,和军侯世子商言清两情相悦,王爷就是因为知道才不忍心揭穿他们的把戏呢。

        白言钦失笑,“那也不能就这么把人家小姑娘丢在那儿独守空房吧,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也太委屈了吧。”

        “那我家王爷还委屈呢,明家大小姐不愿意嫁,我家王爷还不愿娶呢。竟还想出替嫁这种法子,摄政王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欺负谁呢。”

        妙七愤愤不平地说完,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白言钦被一个小丫头教训,愣了一瞬,回神举着折扇指了指她,“嘿你个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摄政王府的喜酒,可算劝当是给别人喝的。

        热闹了一晚上,终于送走了或是酩酊大醉,或是熏然步虚的宗亲上客。

        人走茶凉,王府回归平静。

        容循回府之时,一切如常,府邸除了一些张灯结彩的喜字和花枝上的红带,空气弥漫着浓浸的酒香之外,同往常并无他二。

        入秋后夜里寒重,他出门未带披风,身上有些不受凉。他回来得晚了些,除了妙七,大家似乎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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