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疏忽大意,险些叫错了。

        容循听到了她及时收回去的第一个字音,想到那天她被容拾吓哭,一口一个夫君地喊他。全然的依赖和不顾。

        他看着眼前伸过来的给他布菜的小手,半盖的眼帘掩着神色。那白嫩莹腕,两双手都不足他一握。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这般虚冠着摄政王妃的头衔总归是不好的。即便日后能还她自由身,难免也将多风言。

        可谁叫她是护国侯的女儿。

        他所能尽最大的努力,即是不殃及无辜,保全她。

        他这两天暂不上朝,每日只收容拾的飞鸽传书。如今的朝堂可分两党,拥护小皇帝维护摄政王一派,和欲架空皇帝夺摄政之权一派。

        言公属后者。

        他虽明面被辞遣返乡,但人却是凭空消失。连派出去的追杀暗卫都不曾有任何消息。

        容循随手整理未看完的书,里边倏然掉落一片叶。他捡起来,上面写着一个清秀的‘循’字。

        明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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