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渊是谁?我不……”等等,静渊,这不是掌门师兄吗?花辞镜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开始找衣服穿,小崽崽已经基本收拾妥当,在一旁默默递衣服。

        不到一分钟,花辞镜大概收拾好,打开殿门开口打招呼:“哈哈哈,师兄,早啊!”

        提着食盒,站在主殿门口敲门的掌门闻言转身过来,隔着几丈望着那衣冠不整的二人,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压都压不住。

        场面一时极度尴尬,衣冠整洁的青年看着对面衣冠不整的二人,像极了妻子出轨小鲜肉,丈夫怒气冲冲地捉奸,甚至还有两只松鼠群众围观。

        “辞镜啊,他还这么小!”掌门痛心疾首,不忍直视,扼腕不止,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十恶不赦的渣女。

        见师兄这副模样,花辞镜连忙解释:“师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狡辩啊!”

        “你说说看。”掌门微微平下心,对自己说,肯定有内情,辞镜不是这样的人。

        “我只是犯了个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怕黑,然后母性爆发,给小崽崽讲故事,不小心睡着了。

        “够了,你收拾一下到大厅来。”掌门听到第一句话,就打断了她,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投了个同情的小眼神儿给某懵懂无知的崽,是我没有教好她,苦了你了。

        “师兄,你听我说完啊!”花辞镜很着急,扯着掌门的衣袖,我真的不是,我没有啊!

        掌门不听,狂炫酷霸拽地一甩袖,并拉走了无溟,去到主殿的大厅,留花辞镜一人在晨光中凌乱,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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