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庄听了这套说辞,逻辑上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要是她想要害我们,不出来就是了,干什么要跑出来将那魔猪杀死?
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
他看着朝花辞镜慢慢逼近的萧清妩,清了清喉咙:“萧小姐,实在抱歉,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要放在心上,清原谅我的无礼。”
萧清妩根本就不理他,连眼神儿都没有递过来,一直看着花辞镜,似乎刚刚那席话是特意解释给花辞镜听的。
“小花儿,你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人。”萧清妩看着那个紧紧抱住一条鱼的小不点儿在她靠近的时候身子微微后仰,脸越来越红。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你靠近有点热,你……你好好说话。”花辞镜的语气弱的像奶猫轻挠似的,险些连话都说不出来,气势越来越弱。
“哦?”
萧清妩挑了下眉,没有听话离开,反而越凑越近,直到她的唇离花辞镜的耳朵只有一指的距离,呵气如兰,开口,“怎么办呐,我不觉得热。”
花辞镜后仰,避无可避,一个不小心就坐不稳了,带着怀里的无溟朝后面摔去。
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脑袋快要碰到地面时接住了她,花辞镜下意识歪了下脑袋,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擦过了她的脸,花辞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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