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的拳头紧握。那晚,他没有直接反驳什麽,只是约对方深夜到仓库谈话。
仓库里寒气b人,小野如约而至。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再也出不去了。东乡早已将场地布置好。一盏油灯在角落闪烁,映出钢筋与皮带的轮廓。他命令小野双手举高,佯装要做最後一次挚友之谈。但当他转身从木箱中cH0U出皮带时,小野眼神终於变了。
「你在做什麽?」
「你不是说我们只能Si别,不能活着并肩吗?」
东乡笑得温柔却冰冷,「那就由我来送你一程。」
他靠近,强行将小野压制在柱子边,用皮带束住对方双手,再用布条塞住对方的口,但还是小野拼命挣扎,眼神惊恐且不可置信,但还是晕了过去。
小野醒来时,头後方还在隐隐作痛。他的双手被反绑在高背椅上,脚踝则用军用束带牢牢扣住,脚下的木板冷得像是冰。嘴里塞着一团粗糙的布料,唾Ye早已浸Sh,口腔灼热又麻木。
他努力转动肩膀,试图挣脱,椅子却稳如磐石。每当他试图发出声音,声带便被呛得发痛,只能发出压抑的鼻音。他眼神惊惧,四下搜寻——直到那个熟悉的黑sE身影出现在视线边缘。
东乡圭介,一身制服、袖口乾净,神sE冷静得近乎异常。他慢慢走近,蹲在小野面前,像是欣赏一件被困住的艺术品。
「你醒了?」东乡低声说,语气几近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