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田熙抬头看向年下男友,少年比樱田高大半个头,他和喜欢用身差高欺负樱田的零不一样,当发现姐姐在试图仰头看他时,狗卷会贴心的垂下银白色毛茸茸的脑袋。
因为这种时候,无法抗拒白毛少年的樱田,会无意识的抚摸他的头发,手指会经常无意识刮蹭到少年的耳朵和后颈,看他害羞,樱田的心情会变好。
那种场面……
禅院真希微妙的挑眉,好像美貌主人和她收敛爪子伪装乖巧的恶犬啊。
真该让被狗卷学长的恶作剧搞得精神崩溃的学弟学妹们好好看看。
爱,真的会摧毁一个人。
“正好有个咒术师朋友父母近期搬去国外了,他们的房子想要出售,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先去看看。”
禅院真希在樱田家,感慨狗卷棘非同一般的煮夫形象,大概只有樱田才能让狗卷心甘情愿做这种事吧。
虽然寡言又不擅长社交,但性格在同期中绝对称不上是好欺负的软包子。
但如果被樱田亲手欺负的话,棘大概会把自己揉成包子乖巧的躺在姐姐手下任由处置吧。
“这样一想,爱,也是很可怕的东西呢,我还是别去轻易触碰比较好。”
尤其是深爱的那一方,付出最多的那一方,无形的卑微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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