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吗?”黄磊说的口渴,实在受不了。
小何好一会儿才从凳脚旁边摸出一支喝过的矿泉水递给他。
“终端还是没信号?”黄磊又问。
从去年年底开始,第十一区所有人的终端都没有上网的信号,出城的高速和空路全部被封,他们局子也只有固定的系统机能用,但那玩意没法上网,只能向总部汇报情况,他们汇报了好多次,总部不回复,这个天气他们也没法出去找人办案。
“一格也没有。”小何木讷地回,“航道还是不给飞,今天又要睡在局子里了。”
他们警员的飞行器全停在后头,沙漠地广,往常回家得开飞行器,航道有联邦军方的战斗机甲和护航飞船,不准他们上去,也不和他们沟通。
来这报失踪人口的家属全是徒步走过来的,估摸着来得晚的今晚得留在局子里睡一宿。
三小时后。
小何去安排民众睡在大堂,黄磊在前台大厅值夜班。
这几天沙尘来得猛,外头酷寒,还好局子里有暖气,但还是没有被窝舒服,只能将就。
他双手互钻袖口趴在桌上,脑袋上就一盏灯亮着,联邦警署标志在墙上抛光似的敞亮,想着大半夜应该不会有人,黄磊擅自搞起了玩忽职守,睡到下巴兜着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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