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任务太过简单,顶多找人会花费一些时间,但那也是微不足道的。
“谁能告诉我他长什么样?”
教堂外鸣笛的车辆排长,章纪昭混入疯狂的人群,边走边保持前后左右视角通畅,于是他看见没有邀请函的普通民众激奋地冲上去殴打安保,记者赤红了眼拿长枪短炮砸在教堂的强化玻璃上。
直觉告诉他有些奇怪,但章纪昭漠不关心,他轻车熟路避开路人的碰触,按着微型耳麦回复:“今晚他首次露面,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找到偏僻的后门,这里摆放着许多餐车,连通的应该是后厨。
侍应生总管以为他是兼职的学生,拧着眉不耐烦地叫:“你的衣服在橱柜放着,赶紧换了去上甜品,你们这些大学生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我们这不缺年轻漂亮的侍应生,再有下次你和你同学都别来干了。”
已经26岁的章纪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去拿衣服:“老师拖堂了,我也不想的。”
推着落满甜点与鸡尾酒的餐车往里走,不锈钢餐车被宴会厅洒落的光镀了层金,章纪昭一身西装配西裤,勾勒出翘臀细腰与挺拔的腰背,赭红色马尾在身后轻轻甩动。
根本都不需要做些什么,这里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爱兰。
“他确实如传言般英俊潇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