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闻越的腿好了,重回了闻氏,闻砚从闻氏离职。
一张饼就那么大,一个人独吞总比两个分要多得多。
对外宣称,闻砚是从闻氏离职,但好端端的之前不离职,闻越的腿一好就离职,那有这么巧的事,还不是因为争夺家产失败,灰溜溜被赶出了闻氏?
豪门相争,这种事见得多了,也就不足为奇。
王皓那群跟过来看好戏的狐朋狗友见着这一幕,不约而同的交头接耳起来。
“瓦伦堡家族的人又怎样,还不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王皓冷声说道。
“丧家犬?”冷笑声传来。
准备离开的闻砚脚下一滞,循声望去。
不远处,闻越端着一杯酒朝几人走来,目光直勾勾盯着沙发上坐着的王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再说一遍。”
王皓以为自己是在痛打落水狗,但遇到闻越,他哪里还敢对这位自己从小就被父母面提耳命的人嚣张,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被闻越拍在肩膀,一把摁下。
“坐。”闻越往后扫了那群狐朋狗友一眼,说话语气不重,眼神却凌厉得很,极有压迫感:“能在这种场合遇到你们,也是稀奇,看你们聊天聊得挺开心的,在聊些什么?也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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