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们被老板娘骗了。”孟从雪压低了声音跟韩魄开玩笑，“她是不是为了让我们腾位置？”
韩魄抬手揉了揉她头发，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掏出了各自的书本。
为了让大家在寒假里不懈怠，每个科目的老师基本上都发了好几张试卷。一上午的时间里，孟从雪几乎没怎么挪座，一口气做完了两张理综试卷。
把最后一个数字写上去后，她伸了个懒腰，一转头，看到对面的韩魄面前摆着一本单词书，正在默写着什么。他的进展似乎并不太顺利，纸上涂了好几个墨团。
孟从雪刚想说话，又想到这是在图书馆，便拿过自己的本子，唰唰写道：怎么样了？然后从桌上滑给了韩魄。
韩魄打开一看，添了行字，又扔了回来：别的做完了，在背单词。
孟从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
韩魄的字瘦长飘逸：没什么，就是记东西偶尔卡壳。
孟从雪提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韩魄一眼。
韩魄拧着眉头，左手手指用很轻的力度快速敲击着桌面，显然此时内心十分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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